摄影棚就坐的时候, 冬稚见到了陈就。在节目组的引介下, 嘉宾间彼此问候握了握手聊表礼貌。
位置顺序,陈就是冬稚问候的最后一个。
这是陈就教授,这位是冬稚老师。
陈就站起身, 比她高得多,这一点倒是从来没变。冬稚喉间微动, 握住他伸出来的手, 他五根手指和掌心都是冰凉的, 摸到血管处细微跳动的刹那, 他正好收回。
您好。
冬稚瞥他一眼, 声音轻轻, 您好。
六个嘉宾, 两人一组, 一组一座,他们俩被分到一起。
冬稚坐得稍稍有些僵硬,双人卡座黑皮红底,尽管中间隔着合适的距离,她莫名有些不自在。一低头,能闻到自己脖领处淡淡的香水味,可只要一抬头,嗅到的全是身旁陈就身上的男士淡香味道。和在许博衍家吃饭时察觉到的稍有不同,今天他周身多了几许妆发用物的香气。
不浓郁也不突兀,恰到好处,挥之不去。
冬稚眼神一丝一毫都不敢往旁边去,背挺得直。
陈就的坐姿也是板正的,比她少了几分严肃。
开场前,工作人员过来调整每个人衣领上夹的小麦克风,理完飞快下场。
身旁忽地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