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勤凝着她,眼眸深深,良久无言。
那时候的冬稚啊,执拗得让当初的她头疼。抱着小提琴,被她打被她骂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就是说什么也不肯放手。
她永远记得冬稚抱着小提琴哭着对她说话的模样。
冬稚说:我就是喜欢小提琴,就是喜欢。
那年冬稚和陈就跨过禁线,混乱之下,冬稚爆出两家的秘密,陈文席恼羞成怒,萧静然针锋相对的羞辱,而她心灰意冷。
澜城一别,她们母女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?
霍小勤为冬稚骄傲,同样心疼。求学数载,拼搏至今,冬稚的事业做得亮眼出色,感情方面却犹如死水一片。这么多年,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异性,若不是对小提琴还有热爱,怕是要青灯古佛,无欲无求地过一辈子。
陈就,结果又是陈就。
霍小勤对这个疼过的孩子心情复杂,看到他就想起他那对造孽的父母,可真的迁怒于他,又觉得他无辜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?但凡换一个人,她现在或许已经发自内心为他们感到高兴。
他父母的事,将来可以慢慢解决。冬稚说,日子是我们的。
说完这句,她不再开口。
霍小勤心里堵得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