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饮。
年君姚给她再续上一杯茶,“你酒量不好,酒品也不好,下次少喝。”
被她酒品荼毒的雁回和薛岚甚是赞同。
年锦书并不是一个酗酒之人,上一世从天堂跌落地狱,她也不曾酗酒,印象中,从未喝醉过,“我酒品哪里不好?”
薛岚的冷战也就坚持了一刻钟,“你昨夜喝醉了,抱着我从酒馆一路亲到客栈,你忘了吗?”
抱着我从酒馆一路亲到客栈。
雁回半眯起眼睛,薛岚昨夜那唇印重叠的脸又浮现在眼前,他看薛岚怎么看都刺眼。
“你别污蔑我!”年锦书坚决不认,并摆出一副只要我不记得,我就不认罪的姿态来,“我不是那等放荡之人。”
雁回,“……”
“夫君亲一亲嘛。”
“夫君你的唇好软。”
“夫君亲亲好舒服。”
……
少女又娇又慵懒的声音挤满了他的回忆,她酥胸半露骑在他身上,披头散发,衣冠不整扭着腰,又浪又妖。
放荡!
雁回把一杯凉茶一饮而尽,暗骂自己一声,大早上他想什么呢?
“你还不认,大哥都见到了,雁回也见到了。”薛岚把证人带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