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暗忖,他应该说自己出去买的,然后出去转几天,再回来,再把话本子给她看。
可后来想了一想,他也没什么可藏着的,他喜欢她。
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就是想要取悦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这基本是流传最广的,故事写得精彩,青梅竹马的。”年君姚顿了顿,“香艳的段子……也写得不错。”
薛岚,“……”
不用介绍后面这一段吧!
“哦……”
薛岚不好意思当面拿着话本子来看,年君姚似乎也看出她的局促,“大哥连夜赶路,也有一些累,先去休息了。”
他笑着回房间去休息。
薛岚一只耳朵听着动静,一直到关上了门,年君姚躺下了,薛岚才慢吞吞地拿起那本年君姚特意介绍的话本子。
还挺厚的一本话本子。
一开场就是一段香艳的床戏。
薛岚,“……”
香艳是真的香艳,可描述的是两个男子的行事,薛岚看得有一种脸红的错觉,慌忙合上了本子,太露骨了吧?
这宛平城的风气,何时如此露骨了?
西洲大陆对男子和男子结亲,并没有太多的歧视,很多男子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