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是谁?”
虎媸见王阳语气松动,当即手指杨嗣昌道:“就是他!”
王阳道声,“好!”抬手抓起侍卫的腰刀,苍啷一声腰刀出鞘,跟着手腕一抖,腰刀飞射而出,疾如飞矢,噗的一声插入杨嗣昌的咽喉。
杨嗣昌刚刚抬头,满脸惊恐,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还未出声,刀锋便至,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摇晃了两下,不甘的倒在地上。
众宾客大惊,呼啦啦院子里空处好大一片场地。
秦安怒道:“你敢杀人?”
王阳淡然道:“犯奸之人,有何不可杀?难道秦知府不知律法?”
秦安听罢,怔怔的说不出话。
虎媸大怒道:“这是王家私事,你一个外人,哪有资格在此说话?”
王阳道:“说我是外人,你有什么证据?”
虎媸道:“当初,你已经和你母亲离开了王家,众人亲眼所见,这就是证据!”
王阳看向了秦安,“这位秦知府如今不在秦家,众人亲眼所见,难道说如今的秦府已经跟秦知府无关么?”
虎媸道:“这怎么可能一样,秦知府是出门访客!”
王阳冷笑,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当初离家不是出门游学?”
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