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这就是知名老品牌的粉丝效应。
李思思终于忍不住，再次给王阳打了通电话过去。
“王总，事情就是这样，我看了看实时销量统计，比起昨天下滑了不少，而在之前，我们的销量一直都是呈上升趋势。”
“粉丝效应而已。”王阳轻松回答。
“可是……”
还没等李思思说话，王阳直接打断。
“不过香奈儿这么做，那么他们在国内的粉丝，很快就会变成我们九州集团的粉丝了。”
“啊？这是为什么？”李思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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