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,眼神当中满是慌乱。
他立刻朝女孩走去,问道:“你怎么回事?”
车厢里,所有乘客朝女孩看去。
不少受伤乘客都认出,这正是刚刚帮他们包扎的女孩。
江米雪深吸一口气,勉强保持镇定道:“我只往前面走了一次,其余时间全都在车厢后面,不可能捡到钱。
不信你可以问这位大婶,我当时在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。”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事,却让江米雪有些心寒。
她伸手指向手掌上缠着纱布的大婶,并没有开口给她作证,反而把脸看向窗外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、没听到。
再看其余被她帮助的人,也尽都是这般反应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当时在干嘛,我只想看一看,你包里有没有我父亲丢的一万块钱。”夏德元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道。
江米雪朝窗边缩了缩身子,抱着背包的手更加用力几分。
此时,周围乘客们纷纷开口说话了。
“姑娘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,你就把包打开,让他看看不就行了?”
“就是,你让他看完,咱们也好继续往前走,我女朋友还在车站等我呢!”
“别因为你一个人,影响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