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向周围人,但见到的却都是一道道怀疑的目光。
“我今年五十多了,都不把这么多现金放身上,这么年轻一个小姑娘,更不会这么干吧?”
“我觉得也是,你看又是用皮筋捆,又是用手绢缠的,我只见过老婆婆那一辈人这么放钱。”
“没想到啊,看起来这么心善的小姑娘,居然会做这种事。”
三言两语间,已然把江米雪定性为偷钱的贼。
车厢前面的老头快步跑过来,激动到热泪盈眶道:“这就是我丢的钱,我用皮筋捆好包在卫生纸里的。”
“我没偷钱,我真的没偷钱!”江米雪热泪滚滚而下,伸手想要把钱抢回来。
夏德元把手抬高,皮笑肉不笑道:“没人说这钱是你偷的,但你捡到钱,一声不吭就把钱据为己有,这就是你不对了。”
“那是我家里人给我凑的学费和生活费!”
“这话说出去,你觉得有人会相信?”
江米雪抬起的手放下,目光环绕周围,看着先前还对自己说着感谢,此刻却冷眼旁观,谴责自己的人,只感觉从头凉到脚,如坠冰窟。
什么叫绝望,此刻她对这一词汇,有了深刻体会。
然而,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,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