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钢笔掉桌子底下了,咱们刚刚说到哪了?”
“你有个朋友叫……萧坝霸。”
“嗯对,他是我在聚游镇上认识的,为人仗义,十分热心肠,听说我们之间的爱情故事之后相当感动,这才跟我一起去唐家找你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啊。”裴登科理所当然道。
话音刚落,人群中冲出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,指着裴登科的鼻子,怒声道:“你这年轻人,撒谎真是一点都不脸红,哪就钢笔掉地上了?
你自己喜欢男的可以,没人说你什么,可你干嘛还要祸害人家姑娘?
你这是缺德啊你!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喜欢男的了?”裴登科目瞪口呆道。
大妈理直气壮道:“大家都看看,都看看,这俩人都快脸贴脸亲一块了,这能是正常哥们关系吗?”
此言一出,引发周围人议论纷纷。
“要说,这俩人也是够不害臊的。”
“这不是害臊不害臊的问题,关键是那个人欺骗小姑娘。”
“也不见得就是小姑娘吧?”
“你没听那人一口一个薇薇,男的有叫薇薇的吗?”
“话不能说得太绝对,我老公叫陶西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