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的萧风,不屑一顾道:“这个是齐光赫派给你的狗头军师?”
“汪子平,你跟我怎么挑衅都可以,可你敢说我霸哥一句,老子今天让你被抬着出这个门!”裴登科色厉内荏道。
事实上,这话倒是发自真心。
男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,尤其裴登科这种京都胡同里成长起来的,更是把脸面看得无比重要。
在他看来,汪子平对他怎么样无所谓,可牵扯到身边朋友,那就说什么也不行!
萧风在旁不禁有些感动,同时也决定,接下来给裴登科吹的牛皮插上翅膀,让其自由飞翔。
毕竟,让裴登科在齐光赫身边卧底,是他的主意,于情于理都不能置身事外。
想到此处,萧风站起身,直视汪子平道:“这位朋友是叫……叫什么来着。
哦对,王八子是吧?”
“你居然敢骂我们大哥?”马笛呱跳出来道:“信不信我们写歌diss死你!”
裴登科亦是吓了一跳,移动脚步到萧风身旁,低声道:“霸哥,我还能顶得住。
你别冲动,这帮人搞说唱的,把这帮人惹到了,真能把你名声弄臭。”
“呵呵,一帮吃屎的货,唱出来的东西能不臭吗?”萧风皮笑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