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还难看的笑容躲到一边的同时,头脑快速运转,思考着怎么化解这场危机。
萧风看了一眼茶楼老板,却是没再开口多说什么。
事实上,他虽然话说得有些难听,但却都是事实,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告诫。
能把两边都讨好的人,不可否认,这种人是存在的。
但问题是,这家茶楼的老板,并不拥有这种本领,再强出头,说不准得先被裴登科和汪子平联手摁死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咱们即兴来一段?”马笛呱晃着二郎腿,眼神跃跃欲试。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附和道:“好啊!”
“那我就先起个头,我想想啊……”
马笛呱站起身来,叉着腰沉思一阵,眼前一亮道:“有了!”
周围人把手放在身前,准备待会帮其打节奏。
而马笛呱则张口就来:“话说那从前有条狗,嘿!
有条狗呀,有条狗!
要问他是谁的狗,嘿!
齐光赫滴狗,诶!
齐光赫滴狗!”
马笛呱之后,一个寸头青年站起身来,戴上卫衣兜帽,右手抬起,五根手指捏在一起,像是鸡爪一样放在鼻子上。
摆出了半天造型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