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牌,要是儿子打完了,爹开战。
爹打完了爷爷拄着拐棍上场,那可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,很可能一件小事,也被这么一来二去把矛盾扩大到难以调和。”
萧风缓缓点头,其实这些事裴登科不说,他也心知肚明。
毕竟波仔也是从京都走出的少……咳,肥胖青年。
而裴登科这番话的意思,也很明显,毫无疑问是在说,别看齐光赫带这么多人,但不敢对汪子平那些人动手。
“唉……”萧风心中无奈叹息。
他本以为齐光赫能想出“偷鞋计划”这种损招,在嘴皮子方面,肯定也差不了太多。
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占理,怎么想都是稳赢。
可事实证明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谁知道这么简单的事,居然被齐光赫搞成这样。
所以,接下来,也只能他自己亲自下场了。
原因很简单,他把齐光赫叫到茶楼,就是要让双方打起来,不打怎么能行呢?
想到此处,萧风起身,冲汪子平吼道:“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你们还要欺负人到什么地步?”
“欺负人?”汪子平掏了掏耳朵:“我没听错吧,你们俩身上一点伤没有,我兄弟随时有可能毁容,到底是谁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