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。
“嘶……”
感受着针扎一般的疼痛,江米雪再次倒吸一口凉气,余光瞥见眼镜中的自己,当即闭上眼睛,羞到没眼看。
这得亏是侧着抱,如果是从背后抱的话,就跟还不会走路的孩子,被把着……咳。
这般冲了几分钟,萧风把江米雪抱出洗手间,放在一张椅子上,然后从后厨找来半袋盐洒进盆里,盆里倒入温水,端到江米雪面前。
“把脚放进去泡。”
“嗯。”江米雪听话地点点头,把脚放进去。
而双脚入水的刹那,立刻感觉到一股钻心般的疼痛来袭。
江米雪娇躯一颤,双手抓住萧风胳膊,额头冒汗道:“萧大叔,要、要泡多久?”
“一两个小时吧。”萧风随口回了一句,便走向门口。
根据他的观察,江米雪的烫伤不算严重,也就没有去医院就诊的必要。
此时,门外围拢的人越来越多。
路过的行人、散步的情侣、甚至就连街对面吃饭的人,也都暂时放弃吃饭,围过来看热闹,林林总总加起来,足有上百号人。
“那不是金泵筋吗?”
“金泵筋?这名儿有点意思啊。”
“别乱说话,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