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的,才知道明白人有多难能可贵啊。
“魏兄,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闻言,魏建华放下酒杯,表情调整到严肃:“萧兄指的是哪件事?”
单看其表情,仿佛生怕萧风来一句“其实你的隐疾没法治,之所以说能治,是为了安慰你”
一样。
萧风有些好笑道:“我其实不是聚游镇的人。”
魏建华松一口气,露出如释重负般的微笑: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不管萧兄是哪儿的人,在我心里,你都是贵人,恩人!
不过,萧兄既然提到这,那我就多嘴问一句。
萧兄你,来自哪里。”
萧风淡淡地回道:“我从江城来,来此助登科。”
说完,萧风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。
短短十个字,即言明自己来自哪里,又说出到京都的来意,简明扼要,惜字如金。
魏建华仔细琢磨了两边,才明白萧风后半句话,意思是来江城帮助裴登科。
正想着,却听萧风又道:“江城有个叫萧风的,魏兄可听说过?”
“萧风?”魏建华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听家里长辈提到过,我爷爷对这个人的评价很高,说是如果他有不错的出身,未来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