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花凌听完之后,脸色缓和不少,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一副很生气的模样。
萧风则又道:“裴登科是伏魔行动组的人,你作为他的领导,于情于理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下属被人荼毒,你说呢?”
“嘁!你想公报私仇,借刀杀人就直说好吧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不否认有一定程度的私心,可俗话说得好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裴登科中招,固然有他自身问题,可你毕竟是他的领导,他们在明知道裴登科是你的人的情况下,还选择对裴登科下手,这分明……”
“等等!”花凌敏锐地捕捉到重点:“你是怎么知道,组织那个什么培训班的人,知道我是裴登科的领导?”
萧风对此早有预料,不紧不慢道:“是汪婷薇告诉我的,据她所说,那只“老鼠”对你很是看不起。”
“哦?”花凌黛眉微蹙:“你倒是说说,那只老鼠是怎么看不起我的?”
“那只老鼠的原话是: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已,手底下的人能有多厉害?
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,但估计也是个满脸横肉、腰粗腿短的丑八怪。
人丑,脑袋肯定也不怎么好使,智商也存在缺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