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同这种说法,萧风现在在江城,不具备作案时间。
再一个,萧风从来都是有仇立刻就报,我虽然没参加年度考核,但听说萧风不是把齐光赫打到大小便失禁了吗?
从这一点来看,这段恩怨应该已经结束才对。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钱邵元忽然开口道。
龚开山当即追问:“啥可能?”
“齐光赫没跟我们说实话。”
说着,钱邵元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,一通操作之后,指着屏幕道:“这是多个角度,记录下来的画面。
从这些零散的画面,大致可以断定,齐光赫摔下来,有一定程度的意外因素。
就像是我随手推你一把,本是开玩笑的推搡,可你脚下一滑,一头撞在玻璃上。
玻璃碎了,刚好有一块竖在地上,你面朝下摔倒,脖子刚好撞在竖起的玻璃碎片上,一命呜呼……”
“呸呸呸呸呸!”龚开山不满地打断道: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老盯着我干啥?”
另外两名调查员对视一眼,嘿嘿笑道:“山哥你跟他感情最深厚,他盯着我们俩,也说不过去啊哈哈哈!
这也说明,你家小元的眼中,只有你呀!”
龚开山也不生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