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不痛不痒的话吧?”
此言一出,场中刚刚才呈现上升苗头的氛围,顿时凝固,继而有了衰减的势头。
王璐波当时就不乐意了,冷哼一声道:“常家这家教真的是可以,不分长幼尊卑啊。”
这句话不需要怎么费力解读,翻译过来就是:你爹还没开口,轮得着你说话?
连带着,把常文华也给骂了进去。
再看对面的常文华,此刻还算是比较克制,板着脸冲常鑫炎说道:“就算是没事,大家就不能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?”
杜清月节奏丝毫不乱,笑道:“以江城当前形势,在座的诸位,怕是没人能有闲心喝酒解闷。
我不愿多绕弯子,但在说正事之前,还是有几句题外话要说。
跟谁走,这是最基本的自由,从来也没人拿刀架在诸位脖子上,告诉你们,不站队就死。
诸位愿意站在萧风这边,是认为这么做符合自身利益。
我今天不妨把话说明白,如果有谁觉得站错队,那么等这顿酒喝完,完全可以重新站队。
良臣择主而事,良禽择木而栖。
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自古如此,没人有资格在这件事上指手画脚!”
霎时间,气氛跌到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