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不照样过得很好吗?”
听到这话,萧风不禁愣住。
自己撮合的两对人,怎么女方都是结过婚的呢?
这是巧合,还是一种……必然?
摇摇头,萧风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,略微沉吟过后,对薛诺伏说道;“你来训练慧一他们,我没什么意见。
但要注意方式方法,还有训练强度,老哈、吕子明、开扇霉,这些老将你可得悠着点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,每个人的身体条件不一样,优势和长处也不一样。
这方面我大概有数,稍后只需要在训练中,根据实际情况做一些调整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加油吧!”萧风拍了拍薛诺伏的肩膀,跟杜清月一起出了屋门。
结果刚一出门,就见到赵国安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地板上,眼角还有泪滴划落,身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明显伤痕。
“老赵,你这是?”萧风故作疑惑道:“弟妹只是回公司两天,处理一些业务而已,又不是不回来,你没必要这样啊。”
“唉……”赵国安叹一口气,闭上眼睛,已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。
萧风目光转向小丫头,很好奇赵国安倒地遭遇了什么。
却听小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