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白咏歌和白丽莎一唱一和,终于将本就处于暴走边缘的白铁牛激怒。
“够了!”
白铁牛怒喝一声,骂道:“你们两个平时只顾吃喝玩乐,贪图享受。
现在出了事,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在这阴阳怪气说风凉话。
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们怎么样,是吗?”
“呦呵!”白咏歌把袖子撸起来,瞪眼道:“来来来,你动我一手指头试试!”
白丽莎上前一步道:“我们再怎么吃喝玩乐,贪图享受,也总比你整天在爹耳边煽风点火,最后把爹气到吐血强!”
“啪!”
白铁牛盛怒之下,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打过去。
“啊!”白丽莎痛叫一声,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你小子他妈还敢动手?”白咏歌顿时怒火上涌,抄起椅子,就要朝白铁牛砸去。
白铁牛岂能站着不动让他打,同样抄起一把圈椅在手里,迎着白咏歌走去。
两人都是在气头上,嘴里骂骂咧咧,污言秽语层出不穷。
一场“兄友弟恭”的戏码,眼看就要上演。
正此时,床榻上的白寰宇,胸前一阵起伏,发出两声咳嗽声:“咳咳……”
白咏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