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白丽莎顿时气急,但不知想到什么,嘴角突然上扬,露出讥讽的笑容。
“你笑什么?”白铁牛皱眉问道。
白丽莎笑意更加浓郁,没有回话,反倒直接唱道:“菊花残,满地伤,你的笑容已泛黄……”
白铁牛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,看了一眼白丽莎身旁摩拳擦掌,一副随时准备跟自己开打的白咏歌,只好暂且压下冲过去打人的冲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怒视着白丽莎和白咏歌道:“你们刚刚把爹生气的过错,全都推到我头上,这实在是很可笑。
白家之所以有今天这么多烂事,从源头来讲,难道不是你们鼓动爹去找萧风麻烦,才一步步造成现在这种局面?
本来这件事没什么不对的,萧风扳倒了苗有民,苗有民是白家的女婿,白家出面也没什么不对。
可你们仅仅是挑了个头,之后便什么都不管不问,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这算什么?
管杀不管埋?”
此言一出,白丽莎和白咏歌,尽都表现出些许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出力?”
“呵呵,出没出力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白铁牛冷声道:“我只想告诉你们,本是同根生,相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