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吧?”
下来之前,萧风已经将面具撕下,倒也不会出现院子里赵国安和老哈那种情况。
“放屁!”邵八兴怒骂道:“老子都捆成这样了,怎么做不该做的事?”
而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的陆璃霜,睁开眼接话道:“其实没所谓的,不怕身上少点零件,尽管放马过来!”
闻言,邵八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三天的时间,他跟陆璃霜这位“室友”也算是混熟了。
起初他只是想跟对方聊聊天解闷,但这一聊不要紧。
顿时让邵八兴感觉,自己跟这位女子比起来,简直就是纯洁的老孩子。
按理说,邵八兴手上的血债也算不少,不该产生这种感觉才对。
但几次聊天下来,他觉得,跟陆璃霜比较起来,自己还是有些太落伍了。
能把“作恶”当成吃饭喝水一样,也是一种本事了。
有句话邵八兴没好意思说,那就是他现在睡觉,都不敢睡熟了。
生怕自己熟睡的时候,角落里的室友突然睁开眼,冷笑着朝自己走过来。
“什么时候让我出去?”邵八兴问道。
萧风笑道:“急什么,有这么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