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他车费?
我没锤死他,他就该烧高香了!”
杜清月点点头,觉得这种做法没什么不对,甚至已经是便宜了那个变态司机。
而萧风则忍不住怀疑,花凌是不是故意为了省车费?
但显而易见,现在不是纠结这些无关紧要事的时候。
“我接下来要说的,一定要做到守口如瓶,至少暂时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好。”萧风沉声说道。
花凌和杜清月互相对视一眼,先后点头答应。
萧风说道:“之前在地下室的时候,我遇到一个给车上差名片的,对方经过我身边时,故意掉了一张名片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一看,发现上面写着“去天台”三个字……”
说着,便把去到天台,遇到唐韵殊的事,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这个唐韵殊,可信吗?”杜清月问道。
萧风摇摇头:“不好说,我跟她没打过什么交道,但从她的这一系列做法来看,她对危险的嗅觉十分敏锐,而且善于给自己留退路。
这样的人,十有八九是不会把赌注,全都压在我这里的。
当然,也或许是真的走投无路,毕竟够资格跟她合作的人,并没有多少。”
“那你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