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哈!”萧风扭过头,冲外面喊道。
不多时,老哈人未到,声先至。
“来了来了来了,老板,我来了!”
“你是怎么照顾邵老爷子的?
啊?
让你们好吃好喝照顾,就给照顾成这样?”
老哈顿时一脸苦相,没等说话,坐在床上的邵八兴便摇头道:“跟他没关系,是我、我……造孽啊!”
此言一出,萧风和老哈不禁对视一眼,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目光转向墙角。
那里,一位红发女子正睡得香甜,挺翘的鼻子下面,还挂着一个鼻涕泡,随着呼吸变大变小。
“邵老爷子,你这是被她给……”
萧风的问话还没等问完,邵八兴已是点点头,说道:“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!
把我放开,我要跟她做一个了断!”
“别别别,邵老爷子不至于。”萧风劝慰道:“您年纪一大把,能有这等艳福,应该是好事才对啊。
您想想看……”
“等会儿!”邵八兴打断道:“什么艳福,我哪儿来的什么艳福?”
“呃……”萧风看向老哈,疑问道:“我理解错了吗?”
说着,目光转回到邵八兴身上: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