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微抿道：“萧先生，冒昧一问，刚刚您跟我说的这两条策略，是早就有了腹案，还是临阵发挥？”
然而，刚问出问题，便觉得这一问冒昧与否且放在一边不提，没必要却是真的。
原因很简单，假如萧风是早有预案，说明对方的观察和洞悉能力，实在是堪称恐怖！
甚至董敏觉得，如果这一假设是事实，那么萧风应该是提前就料到，自己会来江城找他求助。
至于临阵发挥，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这么短的时间，就把困扰自己好几天，想到脑袋疼都没想到的对策想出来。
这么敏捷的才思，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？
萧风从纸抽盒里，抽出一张纸巾，擦了擦嘴，说道：“难道董小姐没有发现，我其实只提供了第二个计策？”
董敏顿时一怔，旋即明白过来，萧风说的第二个计策，指的是“营造董家不为谋私利”的形象。
她忍不住奇道：“敢问第一个计策，是谁提供的？”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萧风笑道。
董敏黛眉微蹙：“我？”
萧风点了点头，反问道：“难道你没发现，第一计策最终呈现出的结果，跟我站出去，成立一个跟商业联盟分庭抗礼，本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