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上上下下全靠你们三位支撑,可你们又能撑得了多久呢?”
说到此处,徐弘扬顿了顿,又道:“今天我不妨跟你们交个实底,接下来,京都不少人都会往江城使劲。
白家现在这种状况,说是外强中干都有些勉强。
当然,我并非质疑你们三位的能力,而是令尊留下的这个烂摊子,已经没有让你们展示自己的空间。
我刚刚开出的条件,是否过分、是否趁人之危且不提,换做第二个人过来,只怕是开不出来。”
“只怕未必吧?”一直没开口的白铁牛,此刻冷笑一声道。
徐弘扬笑道:“不用怀疑我说的是否属实,因为很快你们就会知道,我说的是真还是假。
这样,我给三位三天的时间,三天后成与不成,劳烦给我一个准信。”
说完,徐弘扬站起身来,径直走出会客厅。
然而,虽然徐弘扬离去,但并没有把阴沉、压抑的气氛也一并带走。
半晌过后,白咏歌愤然起身,将茶杯摔到地上。
“啪!”
茶杯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,洒落一地。
“什么东西!”白咏歌怒骂道:“真以为自己从京都来,就有什么了不起?
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