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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兰和玉珠全程在旁听着,都提心吊胆。
房间内。
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再没有往日里的欢声笑语,也没有娇俏的女声撒娇调戏的声音。
东方洌的心揪成一团,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玉兰与玉珠上前,将昏迷的叶琉璃衣服褪去。
当褪了衣服才发现,往日里珠圆玉润的女子,竟不知何时瘦弱得不像样。
玉兰紧紧咬着唇,控制自己不哭出来,玉珠则是紧紧捂着嘴,如果可以,她宁愿受罪的是自己,也不愿主子受罪。
人体各大穴位,东方洌牢记于心,但却从来没下过针。
将细如牛毛的银针抽了出来,东方洌缓步来到叶琉璃身旁,对准了穴位之处,就要下手。
但越是靠近那苍白的皮肤,东方洌的手就抖得越厉害。
到最后,东方洌却狠狠叹了口气,“从前听说,医不自治,权当听了个笑话。但如今才知,当面对自己或者家人时,根本保持不了冷静,左思右想,无从下手。”
玉珠道,“玉兰姐,要不然你来吧。”
玉兰吓得花容失色,“不行,我不懂医术,再者说了,就算我懂,我也下不去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