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,满是坚定。
叶琉璃跌坐在懒人沙发里,一脸的愁容。
“咋办?”叶琉璃哭丧着脸问玉兰。
玉兰无奈,“回主子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叶琉璃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“我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
“好像……是的。”玉兰回答。
没办法,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爬完,叶琉璃道,“玉珠你去御书房把长歌叫回来吧,让他顺便带着玉玺啥的,直接把圣旨下了。”
“……是,主子。”玉珠不敢怠慢,出了房间便跑了出去。
房内多了叹息,叶琉璃侧过头,“小珏也别哭了,就算是我对不住你,回头你想想有什么想要的嫁妆,什么十里红妆啥的,我都给你。”
小珏摇头,就低着头哭着。
叶琉璃又对杨玉环道,“杨哥你也起来吧,这圣旨今天肯定是下了,虽然地毯很舒服,但你这么一直跪着也不好,毕竟大家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了。”
一个人的思维是根深蒂固的,就如同无法扭转玉兰等人的阶级观念,同样也很难扭转叶琉璃心底的平等观念。
她可以把其他宫女太监当奴才用,却无法将玉兰玉珠和四大美人当奴才。
对于这些共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