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不碰她、不靠近她,只要在房间里就好。
她可以不睡床上,依旧睡在小榻上。
她明明不怕寂寞,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害怕死了独守空闺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好像就是从大婚开始。
但貂蝉大人回来,会不会更尴尬?
讨厌的月事,早不来晚不来,怎么这个时候来?
就在纳兰楚胡思乱想的时候,门开了,貂蝉回来。
将门关好,貂蝉脱外衣。
纳兰楚连忙下床,亲自铺被子,之后又搬被子到软塌上。
已脱了外衣的貂蝉皱眉,“你要睡软塌?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“不愿意和我一起睡?”
纳兰楚连忙解释,“不……不是,我怎么会不愿意和大人睡?但我有月事……”
“我不碰你。”
纳兰楚的脸通红,喉咙也干涸,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……有月事的女子……脏,晦气。”
貂蝉嘴角抽了抽,“谁准你这么说自己的?过来!一起睡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”纳兰楚嘴里虽抗拒着,但内心却越来越甜,越来越开心。
貂蝉冷哼一声,“要不然你去正殿问问女主子脏不脏,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