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花了,感觉还能再灌下去6斤老白干,全都不叫事。
既然都花了200血滴,那就不能浪费不是吗?
就在绪明玉刚走近,准备把严羽参起来的时候,趴在桌子上的严羽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面无表情,眼中不带一丝情绪地,看着绪明玉。
紧接着,左边单侧眼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。
绪明玉已经伸过去的手在空中一个哆嗦。
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下“单侧泪道狭窄”这个病症的效果拔群,严羽随手抄起桌上一个骷髅形状瓶子的伏特加,拧开瓶盖当即就吹了一瓶下去。
“当!”
严羽四指把骷髅瓶子按到了桌子上,“都愣着干什么?接着喝啊。”
语气甚是平静,不带一丝哽咽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。
眼泪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片寂静被扩大了无数倍。
严羽这时候也觉察到了桌上的水滴,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哭一般的,眼中只有疑惑,伸手抹了下嘴角,只当是不小心漏了酒。
接着又开了一瓶酒,也不再喝,只是拎在右手中,左手松了松领结,略歪着头看着绪明玉,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。
绪明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