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虚弱是一定的。
绪明玉上前摸了下严羽的手,果然一片冰凉。
“把被子盖上。”
“少爷!”严羽趁机就抓着绪明玉的手,“真的没有想问的了么。”
“你,还没告诉过,到底喜欢我什么。”当时在房间内绪明玉就问了这个问题,只不过严羽当时并没有回答。
将这句话说出口后,绪明玉才突然清醒自己之前一直在气什么。
如果是绪民被绑架的事情,实话说不论是他,还是绪明玦都不会真的当回事情。
绪民的实力摆在那里,他们都不会去设想绪民回不来的可能性。
绪明玉气得是,自己不过是严羽的一个任务对象罢了,严羽之前的所有表现,可以是对着他,也可以对着是任何人。
“先来说说我不喜欢什么吧。”严羽没有正面回答问题。
“少爷,我不喜欢下跪,因为膝盖真的会很疼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人灌兑着果汁的失/身酒,因为我觉得喝酒就该是喝酒。”
“我不喜欢服从命令,我不喜欢毕恭毕敬,我不喜欢逆来顺受。”
“这些,我都不喜欢。”
绪明玉方才还感觉自己很嚣张的样子,随着严羽说出的每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