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正打算打发出去呢。”
黄八佰知道岑煜道行高,可是不知道以岑煜的道行能不能压得下去那雄黄酒,所以什么事情都抢着说,唯恐让尹嘉茂觉察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。
“朕觉得和这白狐很有眼缘,既然爱卿不想养,与其打发出去,不如让朕带回宫里。”尹嘉茂已经将狐狸抱在怀里,这毛绒的手感,简直无与伦比。
“一个畜生而已,皇上要是喜欢,抱走便是。”岑煜颇不以为意。
尹嘉茂赖在岑煜府中撸了好一会儿的狐狸,却不见岑煜有任何不适,便知那所谓的“降妖师”是在唬他。悲叹御膳房的特制小炖肉是一去不复返了,但是好歹得了个狐狸解闷,也不算太亏。
“臣——恭送皇上。”
尹嘉茂离府的时候并未回头,所以自然也就没看到岑煜跪是跪下了,只是再也没起来。
“哎呦喂我的祖宗啊,”黄八柏火急火燎地把岑煜从地上架了起来,又捧了个痰盂到岑煜跟前,“我知道你现在没这个力气,但是也得把这酒给我呕出来!这东西要是真消化了就坏事了!”
岑煜倒是难得听了一回黄八柏的话,只是呕出来的基本都是暗红色的血。
“我说,是不是修为越高脑子越不正常啊?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