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没成仙,所以还是算在“邪物”范畴,所以他是真的疼。
疼归疼,听到黄八柏这话,岑煜还是拖着残躯给了对方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“你别误会啊,”黄八柏摆手,“两个妖渡情劫,修为低的那个还能捡个大便宜;一人一妖渡情劫能有什么用,给彼此添堵吗?”
不见岑煜有所回应,黄八柏又贱兮兮地凑上前去,“难不成,你真看上了那小皇帝?”
“人家可不小,”岑煜踢了黄八柏一脚,“相比之下你这皮囊在人类眼里才稚嫩的很,别离我这么近,免得有人说我娈童。”
“还不是你说我之前的皮囊太招摇,不然我做什么想不开用这黄毛小子的模样!”黄八柏机警地往后一蹿,并没有被踢到,“说真的,你到底有没有看上那小皇帝?”
黄鼠狼一族生性喜八卦,到死也改不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情劫从何而来?还是尹嘉茂看上你了不成?”
岑煜伸手指了指天,“问老天爷去,别问我。”
“没趣,没趣,”黄八柏思索了一会儿,“情劫少见,要守的规矩又颇多,单说风月之事,就麻烦的很。他要是和别人亲近,左不过你妖丹疼两日,不碍事;但你要是和旁人行了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