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次机会里,只要学生成功得把肖霁禁锢住超过十秒,就算袭击成功。接下来一整年任何原因的罚跑圈都能免去。
“一,二,三,四——”学生咬着牙数着。
肖霁也是从心儿里坏透了。每次学生袭击他,他都会给对方虚假的希望。第一次让学生按住他两秒,第二次五秒,而最后一次,往往是七到八秒。第一次让学生觉得,降服他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事件,第二次学生又会觉得秒数多了进步了,第三次的时候更甚,让你眼瞧着马上就要成功了。
学生根本没看清肖霁的动作,只知道对方突然跟打了油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,紧接着自己就被十字固了,拍着地疯狂投降。
“真可惜啊,就差那么一点点。”肖霁颇为惋惜,仿佛失去免罚跑资格的人是自己。
云朗煦一回来就看见肖霁被别的哨兵按在地上长达八秒钟的时间。那八秒钟里,肖霁还在笑,还假惺惺地挣扎了一下,给对方营造出一副无法挣脱的错觉。而云朗煦却只能看到因为肖霁不走心的挣扎方式,让两个人直接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多。
肖霁并不着急从地上爬起来,松开了十字固,躺在原地活动着右手手腕。
他一身的骨头就没有几块是自己的,基本上都是合成金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