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便没崩住,附身摸了一把对方的头,笑道,“就是唬你一下,我没事。”
终文光显然不是好忽悠的,“我不信,你看着可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
“死过一次状态的确会不太好,但是还撑得住。只是文光,我真的有些累了,字面意思上的累,”何哲拍了拍终文光的脑袋,“别让我站在阳台吹风了,好不好?”
何哲终于得偿所愿地回到了室内,极为养生地喝着温开水。而一旁的终文光显然是一副要跟他绑定的样子,他去哪对方就跟着去哪,连去个洗手间都不能出了对方的视线范围。
本来还没什么,但是终文光这般草木皆兵的样子就又让何哲感觉有些愧疚了。不过好歹历练了这么多个世界,相比从前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,何哲难得有了写有问题就开口的偏好。
“刚刚那么逗你,不生气?”何哲知道他的心理问题一直是终文光的逆鳞,方才他的确用不该拿这种事情去吓唬对方的。
“生气。”终文光先是承认了,接着又支支吾吾地补上一句,“但真生气的时候,也不会冲着你发脾气。”
何哲听见了,眼神暗了几分。也对,今天如果他不去哄,终文光花点时间也能自己调整好心态,就算调整不好也不会冲着他发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