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一个星期的衣服吧。”程放说:“算你的谢礼。”
程放顿了下,看着她,强调道:“是所有的衣服。”
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上次他也说让她洗衣服,但那时候他的意思是只那一件衣服,可这次……
明杏总觉得他给她挖了坑。
间明杏犹豫,程放笑了声,问:“怎么?怕男朋友吃醋?”
“没有。”明杏下意识的否定。
“没有?”程放笑得更肆意,追问道:“所以是没有男朋友?”
“我——”
明杏太不善说谎,他这样问,她实在说不出假话来。
而不说话,就相当于默认了。
明杏也二十岁的人了,在大学这个小社会里生活了两年,有些东西,她大致能察觉到。
比如程放刚刚问她这些话。
明杏心里有些慌,也很不安。
像程放这样的小混混,是她最不愿意掺和上的人。
她从小就是乖乖女,品学兼优,身边认识的人也大多和她一样。
循规蹈矩,认真听话。
而像程放这样的人,是她读中学时候,要避得远远的,绝对不可能有接触的那种。
她连搭都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