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没有找到。
她甚至不在镇子里。
回来后,在院子里坐到了天亮。
程放话音落下,没再多看一眼, 转身进了房间。
“砰”一声, 房门关上。
留下明杏在原地,被关门声倏地一惊,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。
几秒钟后心脏落下,停在眼帘里的, 已经只有紧闭的房门。
程放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吓人,比他上次发脾气要打人还要吓人,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漠,让人寒到了心底里。
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明杏正发愣间,程奶奶从房间出来了。
“明杏啊, 怎么起这么早, 今天不是周六吗?”
程奶奶好像并不知道她昨晚不在。
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,问:“程放人呢?”
“早上五点醒了一趟,看他坐在这里,也不怕凉风吹得慌。”
程奶奶说着, 还笑了一声,慢悠悠道:“这小子也真是,现在心思越来越重了,我这个老太婆也不好管他。”
“随他去吧,保重好身体就行。”
“反正从小就这样,自己主意大得很。”程奶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,“年纪小啊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