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明杏愣住,手上拿着冰淇淋还没送到嘴边就停住了,转头,震惊的看着程放。
她自己都没记得这么清楚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她来月经还好,只是会有点发寒和稍许的小腹坠痛,基本影响不了什么,多喝点热水就能缓和了。
“你一来月经,晚上睡觉,就抱我抱的特别紧。”程放顿了顿,又道:“扒都扒不开。”
他身上确实热烘烘的像个暖炉一样,但明杏总觉得,他说这话是骗她的。
可又没法子求证。
“哎呀——”这发愣间,冰淇淋融化下来,顺着流到了手上,明杏赶紧换了只手,想找纸出来擦一擦。
翻了好一会儿没翻到有。
接着动作一大,反而两只手上都被沾的又黏又脏。
甚至是衣服上——
一抬头看见前面有好几个熟人。
明杏下意识往程放怀里躲。
她这样子狼狈死了,可不想见人。
“怎么了?”程放笑了声,还以为她见鬼了。
“系里的同学。”明杏不敢往前面看,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衣袖,不由担心自己脸上有没有脏。
“到处都脏死了,我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