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咧嘴笑了,然后站起来,穿上白大褂,同时大有深意的对陈宁说:“呵呵,你小子该不是得罪菅箐姑奶奶了吧?”
陈宁心想这老头怎么知道的,他没有回答,而是狐疑的望着方正。
方正伸手在陈宁左腋下肋骨的折断出拿捏了两下,一边诊断伤势,一边狞笑的说:“我是这里的军医处长,轮医术当然是我最厉害。不过我有个习惯,就是无论做手术也好给伤口缝针也好,我一概不用麻醉药的。所以除了基地里屠夫那几个硬骨头之外,其他的人没有几个敢找我疗伤。你小子敢来找我治疗断骨,真是勇气可嘉。”
陈宁闻言,脸上露出苦笑,这菅箐还真够记仇,自己不过看了她一眼,她踢断自己一根肋骨不说,还让自己来找这个变态军医治疗伤口,明显是要让自己吃尽苦头。
陈宁不知道的是,他这次是错怪菅箐了。
其实基地里最厉害的几个教官,他们受伤要做手术的话,都是来找方正的。一来是方正医术了得,二来是方正从不用麻醉药。麻醉药用多了,会影响神经,从而影响强者的实力的,所以菅箐不推荐年轻翘楚们做手术的时候使用麻醉药。
方正让陈宁在坚毅手术台上躺好,他想要绑住陈宁的手脚跟身体,预防陈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