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邦眼角突突的跳动,他愤怒的望着陈宁:“我不信,你敢杀了我们!你杀了我们,就相当于叛国,不但牧野中校跟牧帅饶不了你,就连帝国也饶不了你。”
陈宁这会儿拔出雷霆手枪,指着陈安邦,冷笑的说:“放心,如果你下令开枪,我就一枪把你脑袋轰碎,不会击杀你的手下们。只杀了你一个小小的上尉,身为大都督门生的我,这点小罪名,我还是能够轻松扛得起的。”
陈安邦硬着头皮:“我是上尉,我不信你敢杀我,你以为你这点伎俩,能够吓唬得了我?”
陈宁挑了挑眉头,似笑非笑:“试试?”
陈安邦望着陈宁黑洞洞的枪口,他眼角不停的跳动,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寒意,经常参与厮杀的他,对死亡有一种敏感的嗅觉,他隐隐有种感觉,如果他敢让手下开枪,陈宁肯定会扣下扳机,把他的脑袋轰个稀巴烂。
现场所有人,不管是陈安邦的手下,还是那些处于生死边缘的叛民,还有黑色军团的战士们,都齐齐的望着陈宁跟陈安邦。只见陈安邦额头冷汗簌簌流下,最终败下阵来,没有敢挑战一下陈宁的权威,他忿忿的让手下收起突击枪。
陈宁见陈安邦低头妥协了,也示意菅箐等人收起枪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