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勉强跟上的。
终于,两人都累坏了,而且钟飞鹏做贼心虚,他越看周围的环境越偏僻,而且越看越熟悉,心里猛然的想起,这不就是昨天他们把一个杀死的流民老头抛尸的地方嘛!
此时,杜明也走不动了,停下来大口喘着气:“军爷,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,还不到吗?”
“到了!”
陈宁走到前面一堆树枝前,把地上的一堆树枝全部移开,杜明跟钟飞鹏借着冷清的月光,惊恐的发现,前面地上竟然躺着一具尸体,尸体周围画着诡异的腾图跟阵法,看起来像是要做什么邪恶的献祭,很吓人。
而钟飞鹏更是惊恐的发现,腾图阵法中间躺着的老头尸体,正是他昨天打死的那个流民老头。
杜明也看清楚了,失声的说:“军爷,你——”
杜明话音刚落,陈宁已经拔出军刀,刷的一刀切开了杜明的喉咙,瞬间鲜血染红了一地。
钟飞鹏吓得面无人色,掉头就跑,他刚跑出两步,噗的一声,一把军刀的刀尖就从他胸膛前刺出,他已经被追上来的陈宁一刀刺死。
陈宁又按照血色暴君的吩咐,焚香点燃蜡烛,然后用两人的鲜血淋在阵法腾图上,最后站在老头尸体前面,默默放松精神,召唤血色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