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了一份小小的差事,没想到在这里重新见到陈宁。
清晨,狱卒再次送来食物,有酒有肉。
狱卒毕恭毕敬的把食物一份份从铁门的小口放进去,悲戚的说:“恩公,上头没有改变对你的判决,今日就中午就要把你执行死刑,小的无能,没法救出恩公您,只能准备好了最好的酒水食物,让恩公上路之前,能够好好吃顿好的。”
陈宁在监牢里,还戴着手铐跟脚镣,背上也扎着禁锢之锁,他拖动脚镣,走过来,没有动食物,只端起那瓶酒水,仰头就喝了两口,望着垂手站在铁门外,黯然落泪的狱卒,哂笑道:“男人大丈夫,你哭什么?”
“不哭什么,就是心里难受。”
“对了,这几日承蒙你的照顾,我都忘记问你名字呢。”
“小人叫陈浩!”
“呵呵,还跟我是同姓,算是有缘。”
陈宁喝了几口酒,知道等下自己就要被抓去行刑了,他早已经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,但是内心深处,还是有些事有些人放不下的。于是,他就忍不住询问狱卒:“陈浩,我现在被关在这里,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……”
狱卒:“帝国军部这几日拼命的宣传,说你是半神罪大恶极,不过民间私底下很多人不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