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符天龙说:“天龙兄,现在皇室拿出偌大好处,求我们放过陈宁一马,我们就给皇室一个面子,拿了好处,先放陈宁一次又如何?不管我们撤不撤出陈宁的罪名,陈宁那股力量都已经在沦陷区扎根,成为我们军部的眼中钉。反倒是,我们撤出他的罪名了,能在其他方面动他。比如他恢复原来的职位了,重新算是我们帝国的少将了,那我们军部几个元帅,给他发出的命令,他要不要听?我们叫他去打孙硕杰,他敢不去?我们甚至还可以派遣个中将,去收编他的驻地跟军队,他不服从?那就是抗命,抗命我们就治他!到时候皇室也无话可说,是吧?”
符天龙陷入沉思,牧天继续的说道:“况且,陈宁是叛军还是无罪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,我们先收了皇室这偌大的好处,暂时撤出陈宁的罪名,哪天咱们心情不好,翻脸不认人,再次说他背叛,不就行了吗?说得简单点,区区一个陈宁,何足为惧?”
符天龙闻言终于肯松口:“呵呵,牧帅你当了皇室的外戚,说话都帮助皇室了啊!也罢,就像你说的,区区陈宁没有什么可担心的,放过他一马又如何,先拿了皇室的好处,以后再找机会收拾掉他。”
牧天:“呵呵,有天龙兄这句话,我回去就跟太后有交代了。”
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