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邋遢,二位贵客莫要嫌弃。”
得到允许,秋月天神倘然的走了进去。
武秋则顺着庙门缝隙看了一眼,看到遍地的破碎的酒壶,犹豫了片刻,为了找到赵辰下落,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秋月天神用真元将地伤碎片清理干净,这才坐在石凳上,问道:“梦琪,先前我追一个灰袍男子走进你的庙宇,那人现再何处。”
“原来是见到秋月天神了啊!”
“我说你小子那么害怕呢!”
梦琪阳奉阴违道:“回禀尊敬的秋月天神,那是在下的独子。”
“噗!”刚端起石桌上酒壶尝了一口的秋月天神,听到这话喝下去的酒全都喷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。”梦琪天神脸色阴沉道。
“没什么!”秋月天神故作严肃道:“不愧是你的儿子,果然够朴素。”
“是啊,为神低调是我一贯的行事准则。”
“我那儿子我从小就有很严格的教他。”
梦琪天神一副为父任重道远的模样。
换来的却是两人的鄙夷。
“出来洛儿。”梦琪无视二人怪异目光,朝庙宇内喊了一声。
庙宇内,先前那灰袍青年走了出来,畏畏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