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哥哥和爸爸踢过足球,那时候他还是个好父亲,体贴又温柔。
容簿德抿了扣咖啡,在芷芷的笑容下放松了很多,“我本来也想看你们来着,就你阿姨吧,她脾气不好。”
芷芷不笑了,“理解的,你选了她们。”
中年男人不安地问了几句学业,“小芷真棒啊,学习真好。你妹妹就学不好,心思不在学习上。”
男人一口一个“你阿姨”“你妹妹”。
可她们,和芷芷有什么关系呢?
芷芷放下咖啡杯:“爸爸,你想说什么,就说吧。”
容簿得对上小姑娘视线,叹口气,“小芷啊,爸爸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。”
“你看,这个疫情影响下,太困难了。”
“你看你能不能和小瑜说说,帮爸爸一把。”
“阿姨和妹妹也会很感谢你们的。”
他几乎一口气将几句话说完,喝了口咖啡。
芷芷看着他。
他苍老了很多,从前清隽的眉眼陷下,指留着几分曾经英俊过的影子。
芷芷垂眼把钥匙扣放自己包包里:“可是,妈妈生病的时候,你不管不问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出轨,妈妈不会流产,也不会落下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