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更有一种病态的白。
将手机丢在了旁边空着的车椅上,蔓筝捏了捏眉心,她刚跟经纪人翘姐谈完了组合解散和跟公司解约的事情,心情算不上特别好。
她仰头靠着椅背,后背出了层薄汗,腰间丝丝入骨的疼意让她秀眉微蹙,刚消失的冷汗再次沁满额间,湿了发丝。
伸手将随身用的抱枕压在了腰下,蔓筝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,腰间疼意得到了舒缓,使她秀眉舒展,但一张苍白的小脸还是能看出她此刻状态不好。
右边空着的车椅上手机忽然发起“嗡嗡嗡”的震动,蔓筝伸手即刻滑动了接听,自声筒那响起了闺蜜芩梨的询问:“筝筝啊,你到哪了?我们这边人都齐了,可以开始拍摄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蔓筝看了眼前方瞧不见尽头的路:“快了,过了古子路就到滑板街了。”
“你在古子路啊,挺近的,那我让他们把衣服准备好,等你来了就可以直接拍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那边芩梨走远了点,偷偷看了眼不远处跟导演交谈的男人,捂着手机压低了声,难掩激动:“筝筝,我告诉你一件事,今天导演的朋友来了,特别帅,你猜猜是谁。”
车子逐渐接近滑板街,蔓筝拢了拢松开的羽绒服,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