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没把这场闹剧当回事,准备回家时芩梨收到了消息,说许言戚开的清吧年前搞活动,让她们过去。
想着以后解散了聚会的日子可能会变少,她就同意了。
一路上,芩梨一如既往的爽言爽语,情绪都写在了脸上,骂了一路的玫瑰女孩。
直到进清吧的包厢芩梨还在骂,她把玫瑰女孩五个人从队长骂到了最后一个人,从道德层面骂到了人品,之后又开始骂盛玥。
说盛玥不是人,这么多年连最后一点情面也不讲,说解散她们就解散了。
其实说白了,还是不舍得解散。
毕竟四年的感情,说散就散了,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妧絮情绪一直都如往常那般猜不透,从路上到进清吧包厢整个过程中她都沉默着。
此时她坐在包厢最里头低着头捧着个手机手指利索的敲着字母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蔓筝刚把羽绒服脱下,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又“嗡嗡”震动了两下。
屏幕亮了起来。
她俯身坐下间把手机指纹解锁后进了微信,发现还是那条不知名的好友申请。
头像是一只拥有深灰色毛,模样又呆又傻的蓝猫。
申请的附加消息依旧是一个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