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起码要忙半个月左右。
“去处理了一些私事。”
贺言想起自己了解到的事情,情绪翻滚,闭了闭眼。
听他语气不对,于绵好奇看过去,只见他毫无预兆地朝自己袭来,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等到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触碰,于绵抓紧被子的手,松了松。
“于绵。”他唤她名字,异常的温柔。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”
话入耳中,心骤然紧缩,呼吸也跟着收敛。忽如其来的的道歉,让于绵又茫然,又有些鼻酸。
喝醉的后遗症吗?
于绵忍住异样,冷静问: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因为——”贺言顿了几秒,才继续,“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。”
于绵收拢指尖,垂下眸光,密长的睫羽掩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语气越发的冷静:“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,并不需要你付出什么感情。”
说到底,他和她谁都不欠谁。
她和贺言对不起的只有一个人,就是儿子贺子沐。
于绵的回答,让贺言摸不准她是想起了什么,还是听谁说了什么。
贺言更倾向于她听谁说了什么,因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