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,她可以喊救命。
调整好心态,迈着壮烈的步伐踏进去,把作业本放在桌上。
“累吗?”岑寂北问。
简栗机械摇头:“不累。”
倒不是一点不累,是她心里有事,麻木了,这一放下,手上轻松了,相对的,迟来的酸痛也涌了上来。但是她不能说,说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事实是,岑寂北只是端起那杯温水递给她:“喝点水缓一缓。”
简栗“啊”一声,心不在焉地垂眸,望进清澈见底的杯子,莫名生出一个危险的念头——这里面不会有毒吧?
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,岑寂北给了颗定心丸:“放心,里面没有下药,很安全。”
呼,那就好。
简栗安心了,暗暗呼出一口轻松的气,批评自己干嘛呢,怎么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脑海中,上个月下药的事被勾出来,她蓦地惊恐,难道他知道她下药的事了?
岑寂北:“嗯?”
“……没,没什么。”简栗心虚接过杯子,咕噜喝了一口,双手抱住,不敢看他。
杯身上,暖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到体内,安抚了慌乱的心绪。
不可能,都过了这么久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