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违寻常地,林钦吟摇摇头,佯装云淡风轻: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放鸽子。”
说完,她就往后退了一步,重新拍了拍季淮泽刚刚碰过的位置,像是要掸掉什么似的,认真和他说:“季教官,注意影响。”
“……”
上午明明还热辣艳阳高照的天,正午过后就骤转多云,一束束光线都被收拢在叠加的厚重云翳后。
整个下午,风声渐响,天色沉黯,多少有几分风雨欲来的前兆。
下午训练结束后,林钦吟赶时间先去浴室洗了个澡,随后就掐着点到了办公大楼的会议室。
就着部长身份,她刚好坐在初毓旁边。
而顾嘉行今天作为旁听,也出现在会议室里。
主要是顾嘉行就坐在林钦吟的斜对面,她每次抬头看屏,都能扫到顾嘉行。
他今天穿了身白衬黑裤,衣衫平整,领口净澈微敞,白衬上的一排黑纽扣,成了宽肩窄腰的细致点缀。
唇边时而会勾勒得笑意,将他原有样貌的疏离感尽数融去,徒留温和近人的儒雅感。
林钦吟察觉到自己目光滞留了三秒,总有做贼心虚后的良心不安。她很快敛尽思绪,专心听初毓将后续安排。
整通回忆持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