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言语还如此嚣张,某替赵校尉稍加教训,却不用谢了。”
唐恬一滞,萧冲话里话外的,大胆闯禁还不如对他小煞星不敬罪过大?
赵逢春道,“敢问萧都统,奉的是哪位上峰之命?”
萧冲直接当作没听见,自顾自道,“各位看着,不遵号令者,这一位——”他伸手一指地上疼得嗷嗷叫的倒霉鬼,“便是尔等榜样。”
赵逢春强按怒火,一按刀柄,上前追问,“敢问萧都统哪位上峰传唤我等?有话说话,无话放人,我等并无过错,平白拘在此间,却是哪家的规矩?”
一群人本就一肚子怨气,现如今有了主心骨,立时胆气肥壮,叫屈之声此起彼伏。
唐恬歪在地上,眼看群情汹涌,无人留意自己,混在人群中火上浇一勺油,提着嗓子道,“安事府这般殷勤,可是晚间管酒管饭?”
立时有人大笑附和,“不管酒饭也罢,漂亮大姑娘管够也使得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人群中笑声四起,高声鼓噪。唐恬表达不满,“做甚的偏要大姑娘,俊俏的小哥儿难道使不得?”
刘准就在她身边,听得清白,瞟她一眼。吴封骂道,“什么小哥儿?你是兔儿爷?”
唐恬一滞,一时忘形,竟口不